温知渝坐下,捧着一杯茶,然后有些呆滞的看着容玉,“可现在,江淮是殿下的地盘,殿下有人,有钱,什么都不缺,不是吗?”

容玉点点头“的确如此。”

温知渝更无法理解了,“所以,公主殿下为何会因为一封先皇遗旨就自尽?”

“这个啊,难道是觉得,我是个孝顺的?”

温知渝一言难尽的看着容玉,这么孝顺吗?

容玉靠在椅子上,“所以,我告诉那个来使,江淮,反了,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要去容霖复命吧。”

温知渝看着容玉闭上眼,倒也不像是疲惫,倒像是在抓住一切时间闭目养神,容玉没上过真正的战争,可她若要走出这一步,她就不能输。

“既然送到了公主这里,恐怕二皇子那边要送去了?”

容玉冷哼了一声“老二就更不可能了,知渝,老二和我不一样,父皇宠爱丽妃的时候,他给了老二无上荣宠,甚至比过了我和兄长,可父皇不喜的时候,二皇子,就成了蛮夷血统。”

所以,容铮,才是真的在一夜之间从天堂落到了地狱,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帝王无情。

“二皇子也会抗旨不尊吗?”

“嗯,不过衢州那边,世家插手,我们不能妄动,免得到时候反倒是让自己腹背受敌。”

容玉再睁开眼的时候,双眼一片清明, 半点没有迷茫。

“容霖应该明白,夺嫡,现在才开始。”

衢州,二皇子营帐。

容铮抬眼去看宣旨的人。

“你说什么?再给本王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