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不想再聊下去了,她这一次来,只是想问一个问题罢了。
“萧霁,他,现在如何?”
萧霁“看”向容玉所在的地方“那,不知公主殿下是希望陛下活下去,还是希望陛下活不下去。”
“本宫要夺嫡,夺嫡,不需要一个长命的皇帝。”
容玉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甚至没有一丝的迟疑和茫然,这本就是她的选择,她早就不会犹豫了。
“陛下如今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且都是在吸食了大量五石散之后,我曾悄悄问过院正,大抵就是今年的事了。”
“是吗?”
容玉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转身就要离去。
“殿下,不想说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 我自有我的打算,现在所能做的,便是等待我的父皇驾崩了。”
容玉往外走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温知渝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都是年轻男女, 是新小学的夫子。
“殿下,来寻我的?”
容玉摆摆手“不是,本宫就是来看一眼萧霁。”说完,上前拍着温知渝的肩膀,“知渝啊,不是本宫劝你,后宅只有一个人,这怎么够呢?”
“什么?”温知渝有一瞬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