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可我仔细想了想,只杀你一人,解不了冀州的困局,我也得不到冀州的民心。”
谢明德突兀的生出惊慌来。
“谢大人,人总是不知足的,无论是你,还是我。”
谢明德平静的神色逐渐扭曲起来,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我本也没想活着离开冀州。”
“那就好。”容玉让人传信给容铮“如今,朝廷该出场了。”
姜家的铺子前,人群逐渐散去,铺子关门之间,掌柜的一脸憔悴,如今粮仓受损,但不严重,明日姜家还会继续卖粮的,百姓看了一眼粮铺,脚步沉重的归家了。
粮铺关了门,那个络腮胡和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伙计都在,掌柜的要叫郎中,那个人摆手“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这是给你的银票,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许回冀州。”
“小的明白,大人不必担心,我在陈家粮铺干了这么些年,老娘临走的时候,却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若非掌柜的善心,我老爹也活不下去,小的定不会恩将仇报。”
总要有人来点燃怒火,拉开序幕,有了领头的,才会有跟随者,那络腮胡看着姜掌柜“我们的人都混在百姓中了,今晚就行动。”
当天夜里,冀州城中的百姓拿着火把和农具,围了冀州那些世家豪强的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