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人要烧了咱们的粮仓。”小伙计的话一出,被络腮胡子拽住的男人嗤笑一声,“姜老板,你何必要为这些人得罪整个冀州城呢?他们饿死了,姜老板的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冲出来,几乎要撕咬掉那个人一块肉下来“我儿若是死了,我死也要拉着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同归于尽。”

百姓的怒火被点燃了,他们要死了,既都要饿死了,还不如驳一把,反正也是个死。

军队和衙门好像都没了声响,容铮带兵来冀州之后,只在府城外扎营,因为,冀州府城没有民乱啊。

冀州,只有谢家贪墨朝廷赈灾粮饷,官商勾结,罔顾圣上旨意,置冀州百姓于不顾的世家豪强。

所以,容铮的军队没有动,可他们在冀州城外,就是一个威胁。

很快,几乎是在一天之内,整个冀州府城都知道,那些世家豪强家中的粮食堆积成山,却不肯卖粮食,是为了卖高价粮,或者让他们为了粮食卖身为奴。

知道朝廷发放了赈灾粮,可粮食却入了那些人的粮仓,知道安善县如今活下来的,只有谢家的奴仆和佃户。

他们说,这些权贵老爷要靠着这一次饥荒大肆敛财。

那些人已经那么富裕了,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只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着,可这些人还是不知足,他们还是要榨干他们最后一滴血汗。

“他们不让咱们活,那咱就和他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