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华赶紧点头:“福晋且等等,妾身很快就能学会织布了,昨儿也织出来一点点儿……”
她掐着手指比划了一下,李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马上又一脸鼓励神色:“那你可得多多努力,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织出来一匹布。”
耿文华笑道:“若是织不出来布,我就给福晋做一件儿别的。”
那拉氏也笑起来:“那我可等着了。”
钮祜禄氏左右看看,忽然说道:“年侧福晋没来,我竟是这会儿才察觉到呢。可见平日里,年侧福晋多高傲了。”
年氏不爱理会人,就是来请安,多数时候也只自己静悄悄坐着,或者是嘲讽别人几句,从不会讨好那拉氏,也不会特意和谁亲热联络感情。
钮祜禄氏这话说的,一半儿说年氏不理会人,一半儿说年氏目中无人。
那拉氏脸上神色都顿住了,片刻才说道:“正禁足呢,何必说她呢?说起来,弘历昨儿带来了功课,写那几篇大字是很不错的。”
阿哥们从宫里回来,要先到那拉氏这边来请安的。那拉氏若是得空,也会指点他们功课。
说起来自家儿子,钮祜禄氏立马就将年氏这话题扔开了,笑嘻嘻的:“弘历回去也说福晋夸赞了他呢,很是高兴,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又问耿文华:“弘昼可得了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