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将两种酒水倒出来,逐一品尝,然后再取其中一种做底,慢慢往里面添加另一种。
果酒本身就是有颜色的,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钮祜禄氏眼睛立马就亮了:“我以前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混合之法,换了玻璃杯,这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看着竟是有些赏心悦目。”
顿了顿,补充道:“就好像茶道。”
耿文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回头若是让年氏听了你这说法,必然说你玷污茶道。”
钮祜禄氏忍不住翻个白眼:“倒像是她才是天下规矩一样,什么事情都是她说的才对。她就这样的,就不该做侧福晋,该直接做嫡福晋!你说她当年,怎么就没……”
不等她说完,耿文华就摆手:“酒还没喝呢你就先醉过去了?这话也是你能乱说的?回头王爷若是斥责你,你可别说是在我这儿喝的酒说的醉话。”
人都金门路,你再胡说八道,除了给人心里添堵,还有什么意思?再者,那添堵是给别人添堵吗?那是给福晋和王爷添堵呢。
钮祜禄氏哼一声:“你就是胆小,怕什么?自己屋子里呢,连句话也不能说了?年氏还能钻到桌子底下听见咱们两个说什么吗?”
耿文华绷着脸:“你要再这样,我可不敢让你来了啊。”
钮祜禄氏顿了顿才笑道:“算了,你也不是头一次这样了,咱们两个,谁还不知道谁性子?也就是我能容忍你这脾气了,换个人,早甩袖子走人了。”
耿文华也郁闷呢,这都是她第几次提醒钮祜禄氏别乱说话了?她就不能长点儿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