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厂公饶了奴”在禁庭尚有个美人位分顶在头上,宁安媛料定了陈菩不会拿她如何,可现下,看着陈菩眼中泛起的冷意,宁安媛腿脚都觉得发软。
“晚岚美人觉得自己像公主?”陈菩垂目看着指腹上那块白色的脂粉,有些厌恶的用帕子擦了又擦,最后将指腹都擦得有点发红。
“不像”
“奴不像公主,厂公还要留着奴杀死大宋的天子,万不”
宁安媛哭喊着还要说什么,可陈菩却没心思再听,仰目起来,便见到宁安媛高高扬起的下巴,那里有一处并不圆滑的血口,是石头飞进脑子的地方,可是那个血口一点也不圆
陈菩越看越觉得不顺眼,盯着宁安媛下巴底下看了良久,才嫌弃的站起身子,转进了盥室。
李笑笑是午后睡的,按照习惯算,她晚上大概会起来一次,然后吃一点东西,继续睡到第二日清早。
可小公主的美梦并没有那么平和,陈菩从盥室里回来,便将靠在拔步床外侧的李笑笑往里头推了推,而后一迈长腿压在了李笑笑身上。
“厂公好烦哦。”男人一条长腿跨过来,正压在李笑笑小腹上,她伸手将陈菩的腿往下推了推,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子,不耐烦的在陈菩小腿上掐了一下。
“笑笑穿小衣睡不舒服。”陈菩扳过了李笑笑的身子,垂目看着被褥里头小衣上的梅尖,伸手要帮她脱下来。
“笑笑这样挺舒服的,厂公不在就更舒服了。”李笑笑从睡梦里睁开眼,拽住被子将自己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