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顿了顿,尚有些没弄明白陈菩的意思。
“为国开疆拓土而驰骋沙场,大开杀戒的士卒,笑笑会觉得他们坏吗?”
“我的外祖,是大将军。”李笑笑抿唇,极为坚定的朝着陈菩摇头。
“方才咱家在门外,看到的是房芝想要杀你,她不聪明,不知道杀了你,她也会死,这是她见得少,只顾眼前;可笑笑不一样,笑笑将自己想成房芝,倘若目的达成,她会觉得自己坏么?”
“不会。”李笑笑心里有些不认可,可换过来想,房芝如果是真的想杀她,便不会有悔改,也不会有良知。
“房氏是房芝的母亲,笑笑现在打算卖了她,还是杀了她?”听着小公主终于确定下来的语气,陈菩满意的眯了眯眸,盯着博古架下血泊中的女子。
“放了她,再给她一笔钱”李笑笑似乎深思熟虑了一番。
“”
“好。”
陈菩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两道舒展的眉宇再次蹙起,但见她眼底含着的泪,陈菩仍是用着低柔的嗓音,温和的应了句。
将门之中大抵出不来无能软弱之辈,可他到底忍不下心拽着她往那条离经叛道的路上一直走,她与他处事的方式到底还是有所不同。
房芝的死沾染了宁静居的屋子,陈菩有点待不下去,给小公主取了件薄薄的冬袄,便带她去了膳房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