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滞涩与钝痛叫李笑笑伏在地上咳起来,血丝染上了她的脸颊,也浑然不知,只仓惶的从地上伸着双手,去寻找依附。
“笑笑。”李显正于殿中整书,眼瞧着李笑笑跪坐在了地上,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拍伸指逝去了她唇角的血渍:“哪里不舒服?”
“快去找徐医师!”李显到底不太清楚李笑笑的病情,眼看着门外后跟过来的阿雯,连忙道。
“是!”阿雯止步于门外,点头便跑了回去。
李笑笑被李显扶起,弓身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方才直起腰身来:“陈菩来寻我了…”
“陈菩他…”
那遍身的粘稠感与耻辱感仍犹在,李笑笑好想好想将这一切恐惧与后怕都告诉李显,可有些话方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了。
“他欺负你了?”李显隐隐猜出了什么,侧目看向了一旁刀架上的宝剑。
这是他们的皇祖父赐下的,暗杀杀不了陈菩,但明着来,只凭着这剑,也不会有人敢阻拦。
然而他从前只甘藏锋。
“笑笑也在欺负他。”李笑笑觉出了李显周身的杀意,连忙摇了摇头,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却也平静了下来。
陈菩是假的,她如果告诉哥哥,那陈菩所犯的欺君之罪,是势必死定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