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这个年纪的小娘子都喜欢甜的, 陈菩觉挽唇哂笑了声, 不紧不慢将她亵衣的带子理好。
“小掌印要缝在公主身上了。”肃月摆好了餐食, 便也走过来,看到陈菩与小公主挤在一边坐,两只手抱在小公主身上不肯撒手, 吐舌打趣了句。
“口无遮拦的胖丫头。”陈菩扬手扇了道风,作势要打肃月的脑壳。
李笑笑却先觉出那风席面,下意识就护住了肃月的头, 警惕的回头看陈菩:“这是我的, 打骂也轮不到厂公。”
陈菩一默,对上李笑笑那双空洞洞的琥珀瞳, 眯了眯眼。
想来是肃月给他穿小鞋了。
身后那道火热的视线好像一把刀, 肃月慌了,落下小公主的手下来, 便附身去帮她找绣鞋。
天知道小公主护犊子的时候这么霸道,她也太惨了
寝殿穿的两只绣鞋后跟早被李笑笑踩软了,她习惯了, 未觉得有什么,伸着两只白腻腻的小脚就要找绣鞋。
两只小脚白的晃眼,陈菩蹙了蹙眉,挥掌拍在了小公主脚背上:“肃月,去将公主兜袜拿回来。”
“哦!”肃月一愣, 大抵是平常看小公主这样惯了,竟不曾仔细这些,彼时见陈菩发话,立马拍了拍脑门,进了寝殿。
“厂公打笑笑,厂公就会欺负笑笑。”听着肃月“噔噔噔”跑进去,李笑笑委屈的撇嘴,两只小脚扣在一起,另一只脚心碰了碰被打的脚背。
“厂公让你吃亏了?”
“哦呜”李笑笑埋下头,想来想去,又觉得确实是陈菩说的这样。
他虽然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