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延昭本是那个男人的旧友之子,亦是他的小友。
那个男人虽然摇摆又冷血,却到底想给他划出一条生路来,屯兵积粮于凤阳。
可全然不知道卫寒致没有活下来,因此这条路袒露在他眼前的时候,陈菩已经择了一条离经叛道的血路。
他不是一个擅
作选择,甚至有悔改之心的人。
这路他走了便是走了。
他搅弄朝堂,当宦官,惑帝王,与曾一心将这个王朝引入太平盛世的卫寒致背道而驰。
便是硬着头皮都会走下去,所以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他都不愿意见宁延昭。
他只想要这个王朝长长久久的烂散下去,却又不要他灭国,也不肯换一个贤明的帝王。
便是这样如此反复周折,他也有这样的本事将这个破国撑起来,然后继续烂。
陈菩全然是有可以取缔这个王朝的资格的,只是他想永远继续下去。
直到…
那个憔悴而病态的小公主可怜巴巴的抱着他,她又笨又莽,身上那样软,触手却又冰寒。
他极不情愿她与那个粗野邋遢的小可汗有分毫干系,但她又必须去鞑靼,可这世间只有他配她才对。
因而,沈楚两家,他不想慢慢让他们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