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与厂公又没做什么。”李笑笑有些不满陈菩这暧昧不明的语气。
“是,公主心正宁明,都是咱家做的。”陈菩低语回到。
“…”
“肃月知道了啊…”李笑笑沉了下,并没品出什么意思,只道陈菩口中的那个胖丫头是肃月。
亏她还在肃月面前装,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李笑笑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本不想向陈菩在妥协,可闻着那酒,李笑笑心中那团似乎熄灭了的火似乎有烧灼了起来,缓步走到了陈菩跟前,将手中的两只酒盏递给了陈菩。
“胆儿小了?”陈菩接过两只酒盏,拉着小公主细白的手腕坐到了软榻上,而后将酒盏里倒满酒,递到了李笑笑手上。
李笑笑正欲抿酒,却被陈菩猛地拽了把。
酒盏里甘美的紫葡萄酒洒湿了衣襟,李笑笑蹙眉抵住陈菩的胸膛:“笑笑还没有原谅厂公。”
“想喝咱家的酒,又不肯原谅咱家,公主好不讲理。”瞧着小狐狸一口酒没喝到气呼呼的模样,陈菩无奈的笑了声,凤眼打量着小公主的脸颊:“怎么没上药?”
“上不上药有什么区别,厂公先让笑笑喝一口。”
倒也不是不想上,只是因着那药落在脸上实在烧的疼呼呼的,难受极了。
原本就好大的口子,还被烧着疼,更难受。
所以李笑笑干脆就没让人碰,怕真落下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