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惟宁伸手碰上墨宝,李笑笑便凭声拽住了惟宁的手:“疼么?”
“公公主说什么啊?”惟宁有些窘迫,她意识消弭之前,只记得陈菩那张嗜血的眼眸,至于自己怎么回来的
难道不是陈菩没能杀了她吗?
“我问你脖颈的伤口,疼不疼。”李笑笑自顾自敛着桌子上的墨宝道。
这套墨宝,是沈皇后年少时习字用的,她对这个世界的声音气息很灵敏,总觉得这笔墨烟台上都存留余着母后的气息,因此自她知事记事以后,便从不许这套墨宝经别人之手了。
就连吉福都知道这个,极其避讳,因此每当她在静心堂盲练字,吉福都只会在一边陪着。
“”大抵是因为这事儿与陈菩有关,也因为惟宁实在不想承认,她抚了抚脖颈上的淤青,半天说不出来话。
“厂公与我说过了,你不必遮遮掩掩。”李笑笑微微仰头,两颗小虎牙露出尖端:“惟宁与厂公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并没有,奴与厂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