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有人心虚之后反而态度更加强硬,有人心虚之后拼命降低自身存在感,还有的人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心虚。
栗子瞄一眼师弟,再偷偷看一眼陌生又熟悉的白毛师父。
宋绯瞄一眼师姐,再偷偷给亲生师父使眼色。
季云……季云没明白宋绯想表达什么,于是迷茫的看着他长大了不少的小徒弟,“啊?”
宋绯捂脸,栗子微笑,先给师父敬上一杯茶水,然后直言不讳,“师父为何假死?”
“额……”
栗子又把茶水往季云那边推了推,微笑里逐渐掺杂了点咬牙切齿,“师父为何假死后又仰卧起坐?”
季云被大徒弟的质问冲击的整个人微微后仰,也跟宋绯似的缩起来了点,师父的白毛迎风飘扬,“……那不是跟你们俩开个小玩笑。”
“不好笑。”栗子笑容瞬间消失。
其实季云的假死不能说是毫无破绽,至少也能称得上是没有一点儿真实性,也就是遇到了刚穿越过来啥都不懂的栗子才能让当时的她那么深信不疑,现在仔细想想简直莫名其妙,一个金丹境界的修士说没就没了,连骨灰都没看见第二天直接变成了墓碑,就算现在季云的墓碑还在屋子后头摆着呢,上面就刻了两个大字季云,除此之外啥也没有,也不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