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能放儿臣走了吗?儿臣还有急事呢。”
“你还能有急事?”这小子不是有急事,他只是想让他问这句话。元烈帝玩兴正浓,也就陪他。
“我买了四个热腾腾的羊脸呢!”
元烈帝看着他的脸,这小子有点假,还有点害臊,毕竟还小。可这个话题确实越来越有意思了。
“羊脸?”元烈帝就跟着他演,略笨拙地比手画脚了一番,“羊、羊头?整个脑袋?你弄这玩意儿进宫作甚?还不将你母妃吓着?”
“父皇……母妃甚爱羊脸。”说出这话的时候,二皇子手心里都是汗,吓得心里在打鼓。
敖昱说国公府里给母妃备了这玩意儿,且让他带进宫的时候,他差点给吓死。不是害怕羊脸这东西,但父皇最近对母妃还算可以,不过,母妃也叮嘱他,这是父皇为了敲打贵妃,算不得数的。所以,若因为羊脸惹了父皇厌恶,实在得不偿失。
可表哥十分笃定,只要父皇没有训斥他,收下了笔筒,这件事就能说,且只会有好事,不会有坏事。
他想了一路,觉得想把小堂弟弄进宫,还得靠羊脸——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二皇子后悔自己一时热血,竟然真就干了。
元烈帝站起来了,二皇子吓得后退一步:“摆驾和安宫。”皇帝道,“羊脸是在你母妃宫里吧?”
“……嗯,是。”
“走走走,快去,一会儿凉了。”
到了外头,太监竟还给二皇子也抬了一个小辇来,这是他头一次和父皇并驾而行。一路上的内侍、婢女、小宫妃跪在两边。二皇子恍然,这原来就是父皇、太子和四弟看着他时的角度。
端妃匆匆忙忙出来接驾,看见儿子就知道必定是他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