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逐渐长大,幼年相伴的记忆变得模糊,权势与富贵的香甜却越来越清晰地吸引着他,他会不会认为,远在碌州的哥哥,还是别回去为好?
几番犹豫,小太子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怎么样……能让父皇母后一直记挂着我?”
小月亮笑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如现在,你的父皇,与我们两人的感情,可是颇为深厚啊。给你一个获得‘财富’的机会,要吗?”
小太子惊了一下,却又忍不住露出渴望,咬牙道:“要!”
然后这孩子就被忽悠着去幼训营了,同营的都知道他是太子,但无妨,碌州这地方谁认太子啊?也不需要他出类拔萃,只要他能训练合格,未来碌州就是他的。
不过小太子这倒霉孩子目前还不知道,天大的馅饼正悬挂在他脑袋上。希望这孩子不会被砸死在半路上吧。
永安二年,佘州建皂衣卫,朝臣们反对之声前赴后继。向来有懦弱名声的皇帝,砍了一波脑袋。
聪明人可都没跳,只冷眼看着——现在朝堂上的许多人,既是先帝的旧臣,也是義王的旧臣啊。
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这些人,可是险些要了他们一家的命啊。
都道皇帝仁厚,换了天子不换臣。不,他只是个有耐心的慢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