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先守在外头的陆舜却是迎了上来,“两位,我领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沈慈昭几乎要气得失了分寸。
而谢安淮却是按住了她,“不要让他们抓到痛脚,明日见到桑桑后再议。”
沈慈昭转头盯了谢安淮一眼,她重重哼了一声,却是冷静了些。
他们如今在须弥宗的地盘上,若是做出什么事情,盛逾将他们赶下山,不给他们见桑渡的机会,他们也没有什么说理的地方,左右盛逾方才答应了明日让他们见桑渡,那便等明日见到了桑桑再说。
另一边,盛逾的脸色阴沉得几乎结冰。
宗尧不敢上前触盛逾得眉头,只能远远地跟着,只见盛逾独自一人进了书房,宗尧面上的忧心忡忡才显露了些。
当真有些不妙。
宗主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怎么这段日子,竟是这般的反常?!
宗尧心中颇有几分惴惴不安,他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了。
桑渡被关在屋子里,她倒不是没有试过出去,只是几次走到门边,都看到满脸歉疚的松雪。
“姑娘,外面风大,您见不得风,还是留在屋子里吧。”
两三次后,桑渡心中便是了然,所谓的风大见不得风不过是借口。
盛逾一定是吩咐过松雪,不要让自己从屋子里离开。
桑渡眸光暗了暗,却没有再同松雪为难,回了屋子里,不曾再提起过要离开屋子的事情。
盛逾许是害怕自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