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为他点灯了。
但,他还想再试一次。
哪怕是为了上辈子的她。
沈缱侧目看向他,“那便打个赌吧,就在这瞿峦山。”
“好啊,沈缱。”他侧过头,笑了笑,“那就再来一次。”
就赌,这辈子,谁能陪她到最后吧。
酒楼中,两名刺客已被拿下。
“学什么宁死不屈。”月玲蹲下,手里的扇子啪的一声敲上他们脑袋。为了方怀之那种烂人而赴汤蹈火,不是义气,是不识时务。
“你们既能在愫愫手下过三四招,想来在大澜也是两个厉害角色,何至于为了一个大诏的贼臣就白白送命。”
那刺客表情平静,眼睛虔诚凝视着北方,淡淡道:“天意如此,蜉蝣般朝生夕死的凡民如何能懂。”
月玲嗤笑一声,“你不也是凡民?笑话。”生生死死,谁人能逃过轮回。哪怕是天子,生前再如何,死后终究也要化为陵墓中的一抔土。
“你我凡人都会死,但圣子不会,大澜不会。”
“你若不说,我不介意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譬如严刑逼供什么的,我可不会好心留你们性命,和愫愫一样对你们手下留情。”
“要杀要剐虽你们的便,如今圣子大人已经顺利离开,即便落了你们的手又有何妨,无信之徒,待圣子大人回到大澜,定会为我们报仇。”
巫停云眉梢微扬,手中折扇唰地展开,“调虎离山?有趣。”
月玲看向愫愫,惊道:“什么意思,方怀之跑了?”
愫愫并未太过意外,如果能如此轻易被她找到,那也不是霍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