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着雨愈下愈大,月如笙还是走了过去。
“如笙。”他听到声音,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面容平静得看不出才刚恸哭过一场。
“陪为父坐会儿罢。”
月如笙有些不忍,解下披风披在他身上,才撑伞靠在他身边坐下。
“父亲,雨下大了……”
“你看。”月寻归指着不远处那棵焦黑的松树,“发新芽了。”
月如笙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一根嫩绿的芽颤巍巍立在风雨中,不过一尺高,仿佛一阵狂风就能将它折断。
“是啊,发新芽了。”
虽然生于焦土之上,但总归是新芽。
山脚下,一辆马车从山那头晃晃悠悠行了过来,径直停在山门处。
“走吧。”月寻归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手拉他起来。
“家里头来了客人,总归是要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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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兄,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