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爹爹的死,在这里便埋下了祸根。章玉姿一心要回薛家,陈家便买通了她,让她构陷爹爹贪墨财税,害爹爹被投入大牢遭受严刑逼供。等沈缱将人救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沈缱……
她忽而闭上双眼。
他没有告诉她,他是孤身一人将人从地牢里抢出来的。他将地牢掀了个底朝天,身上受了几十处剑伤,人都要死了,第二天却还不忘起来给她煮汤。
执拗到让人心疼。
赵玄言被薛庆山劈头盖脸训了一顿,灰头土脸地从屋里出来。进去的时候还是天色大亮,出来的时候月牙已经上了柳梢头。
愫愫看得摇头失笑:“爹爹,今日可要回去吃饭?”
赵玄言刚跟自己的好丈人抢赢自己的女儿,岂敢不从,连连点头,殷勤得无以复加。
“愫愫可想吃些什么,爹爹亲自下厨给你做!”
愫愫哭笑不得,指了指天幕:“天色晚了,爹爹还是吃得简单些罢,阿浮已经做好饭了。”
“好好好。”赵玄言跟在愫愫身后,“都听愫愫的。”
春风阁离赵家不远,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便到了门口。正要进去,赵玄言忽然停住了脚,他搓搓手,有些难以启齿,“愫愫啊……爹爹今日怕是……”
“我知道爹爹要说什么。”她回过身,微微一笑,“爹爹回去罢,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