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但唯独没想过血缘上的。

因为他之前资助温末浅时医院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温末浅是孤儿,现在想起他才发现医院当时的回答就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天衣无缝。

陆知深听着温末浅的问题,他知道比起问题的答案, 温末浅更希望得到他的答案。

他刚要开口, 答案就碎在了急切的呼吸中, 被含进软热里连同今夜带着香气的冷风一起融化了。

“带着眼镜来一次。”

“满足你。”

这是他们最后的对话。

他们何时到的床上陆知深有些记不清了, 是温末浅主动还是他主动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温末浅此时此刻在他身下沉沦的模样。

很美。

“眼镜……”

“宝贝扶稳了。”

语毕他俯身咬上了他从中午惦记到现在的红苹果……

……

第二天清晨温末浅努力摆出了一副从容大方的模样送走了团团和妮妮。

他和团团妈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团团没出生时他们就已经见过。

他很少会去回忆刚来这个世界时的事情,所以就自动忽略了在医院里的那一个星期。

孩子们走后,他突然羞红着脸扑进了陆知深怀里。

陆知深带着柔情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怎么了?宝贝。”

温末浅觉得他在团团妈心中的形象彻底毁灭了,呜呜呜——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