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白色墙面上的摆钟,他拉住张沉的衣摆指着墙上的摆钟问:“这钟……”

张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钟怎么了?”

“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之前分明没有!

“一直在啊。”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张沉,一直在?

怎么可能!

他肯定是疯了,他脑瓜子“嗡嗡嗡”的无法思考,他又问了一次:“陆知深呢?”

“我他妈问你陆知深呢?!”

他吼完一声后,周围的人事物瞬间静止了,他眼眶中的眼泪却夺眶而出,他抽泣着跌跌撞撞的下了病床,刚打开紧闭的房门,一阵强光刺进了他的眼睛。

“乖乖,乖乖,”陆知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宝贝,醒醒。”

温末浅猛的睁开了眼睛,他心悸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陆知深。”他轻轻唤了声,像是在确定什么。

“在呢,”陆知深用拇指擦拭着他眼角的泪,“做噩梦了吗?”

温末浅点头,他一把将陆知深抱进了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一声一声哽咽着唤着陆知深的名字,陆知深一声一声的回应着他。

……

走出房间时,温末浅特意看了眼挂在他们床对面白色墙面上指针还在“嘀—嗒—嘀—嗒——”旋转着的挂钟。

心里的余悸这才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