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在一边嘟囔道:“小子,以前一交交一年,大方地很,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小气了?”
陈嘉瑞从视频中抬起头来,
“节省是好事,尤其是没必要的花费。”
“怎么就没必要了?”薛哥不赞同地插话。“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拳馆。”
“没说你这不正经,”陈嘉瑞嘴角一勾,“不过你这个钱赚地太容易了,光收钱不教,所以浪费。”
薛哥强行给自己找补,“谁说我不教了,你问问他,哪次不是我先抛出橄榄枝?这小子就不接,我有什么办法?”
江彦宏:“所以我说退学费。”
“啊,你们赶紧学吧,别浪费时间了,”薛哥强行转移话题,“我们练的时候尽量小声点,不打扰你们。”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不仅场地的问题解决了,还减少了噪音。
两人从拳馆出来的时候,陈嘉瑞上了江彦宏的摩托车,到了门口的时候,叶父探出个头来,又畏畏缩缩地缩了回去。
陈嘉瑞把安全帽抓在手里,看到江彦宏的视线一直盯着秦朗的那间房子。
陈嘉瑞问道:“看什么呢?”
“姓秦的晚上有没有过来骚扰你?”
陈嘉瑞笑了笑,“他骚扰我干什么?”
“算他识相。”江彦宏根本不掩饰对秦朗的厌烦,“我爸身体的司机最少也四十几岁,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也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招人的?还有那家伙估计别有打算,总之目的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