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陈嘉瑞,“叶锦,上次江助打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报复对不对?”
陈嘉瑞想笑,这家伙的掩耳盗铃的境界简直无人能敌了,江彦宏除非是聋了,否则根本不可能没听见。
“于组长,江助一不是耳聋,二不是傻子,您觉得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您干的吗?”
姓于嘴里你了半天,最后只好厚着脸皮,佯装无事发生地走人了。
陈嘉瑞对堵在厕所没兴趣,他实在搞不懂姓于的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叫到厕所,可能是臭味相投。
他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江彦宏冷飕飕的声音,像一阵阴风,“我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
陈嘉瑞脚步一顿。
他就知道,这家伙果然记仇。
他倒也没觉得冤枉,自己趁机调侃了对方,不指望江彦宏当没听见。
不过他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放低了姿态,一脸诚恳,“哦,江助不会生气了吧?刚才就是话赶话了,没有侮辱您的意思。”
江彦宏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珠几乎要凝成黑色,仿佛要扒开他的伪装,看出他真正的想法,陈嘉瑞丝毫不心虚,坦荡荡地回视。
他活了三十年,看别人脸色低三下四的日子过过,进入豪门虚与蛇委的生活也尝过,想要轻而易举地看透他的本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江彦宏终于调开了视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币递过来,“还给你。”
陈嘉瑞笑了笑,昨天他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还啊,不用了,同事之间,就当我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