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温怀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捂着屁股逃下床,然后一边忍着酸疼穿衣服,一边赶紧联系陆时危的医生。

等陆时危醒来的时候,geoffrey已经等在客厅了。

陆时危打好自己,见到geoffrey便握手道,“不是约好一周后我去医院找你吗?”

geoffrey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红着脸坐立难安的温怀意,一副医者父母心的口吻说道,“陆,你这个病的发病原因已经找到了,能够安抚你情绪的人也陪在了你的身边,我觉得趁此机会,越早治疗越好,所以没跟你打招呼,就提前过来了。而且”他顿了顿,“你虽然结婚了,可以过合法的夫妻生活,但以你目前这个一进行性行为就失控的情况来看,着实不宜纵欲过度。最好还是,节制一下,比较利于病情康复。”

那天陆时危虽然被温怀意的操作气笑了,当天geoffrey走后,又把人按在沙发上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教训之后,陆时危也正式进入了治疗阶段。

因他如今发病都是在和温怀意做爱的时候,所以他们每一次做爱都得把具体情况以报告的形式发给geoffrey,次数也有限制。

温怀意总算觉得得救了,虽然把两人这样私密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别人,即使那个别人是心无杂念一心治病的医生,但也非常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但总比被陆时危好。所以温怀意一直都很配合,甚至每次陆时危不想配合的时候,他都极力劝说,最终成功说服陆时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陆时危终于康复了。

除了精力依旧特别旺盛之外,做爱没那么疯了,不会再把他绑成各种姿势,生怕他逃了。

那个温和有礼的绅士又回来了,当然,如果忽略他晚上旺盛的精力,和偶尔的骚话之外,看起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