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时危说了句,“那就好。”
然后又将手放回被子里,翻个身背对温怀意,使劲摁住左臂。
温怀意也钻进被子里,尽量不触碰到时危。靠坐好后摁开电视,开始找电影。
“你不看吗?”他一边选电影,一边问时危。
陆时危嗓音很低哑地说了声,“不看。”
然后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不再说话。温怀意关掉手机灯,调低声音,房间里只有极小的电影声,和小柴犬时不时发出的叫声。
然后他就那样靠坐在床头,一边看电影,一边时不时去看时危侧躺的背影,失眠到天明。
当然,装睡的陆时危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睁着眼睛捱到晨曦破开云层。
清晨,月牙窗户洒落一缕金色晨光,漆黑的屋子终于被点亮了些。温怀意关掉电视,率先下床,轻手轻脚地给小柴犬喂食,然后去洗漱。
洗完出来发现时危还侧躺着,便打开行李箱,挑了件宽松的橘色t恤和白色短裤。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时危,这才回头放心地脱掉浴袍,换上t恤和短裤。
等他穿好后,又往床上看去,时危这才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早。”温怀意微笑打招呼。
陆时危垂眼躲避他的视线,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吐出一个干哑的“早”字。
温怀意帮他拿了一套衣服过去,“你声音怎么哑了?感冒了吗?”
陆时危接过衣服,低着头,“没有。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闻言,温怀意连忙给他拿了瓶水。陆时危一口气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