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铭沉不能死,不能重伤。
但他可以。
他可以惹怒陆铭沉,在他即将实施强奸时奋起反抗,借着搏斗的混乱握着陆铭沉的手狠狠捅自己一刀。
一刀不够就两刀,两刀不够就三刀。反正他早就一身伤,疤痕纵横,丑陋无比,不在乎再多一道还是几道伤。
只要避开致命部位就行了。
然后他再制服陆铭沉,带温管家逃出别墅。
而陆铭沉的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罪,温管家就是证人。
所以苏临溪死死盯着陆铭沉,全然不动,眼里全是厌恶。
陆铭沉料到苏临溪会是这样一副抗拒的样子,对他根本没兴趣,也没打算真的跟他做。
他关注的只有温怀意的反应。
所以陆铭沉瞥了一眼墙角,然后一把将苏临溪拉近,提着他的浴袍领口,故作凶狠地暴喝,“我让你脱!”
这一吼,那种疲惫感更强烈了。
但陆铭沉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仍旧凶狠地瞪着苏临溪。
看着陆铭沉如此愤怒,苏临溪很满意。
但还不够。
他看着陆铭沉眼中燃烧的怒火,火上浇油,“呸!做梦!”
陆铭沉何曾被人这样挑衅过。就算是有能挑衅他的人,那也是温怀意。他苏临溪算个什么东西?
真仗着自己以前对他的虚情假意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