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溪原本没想搭他,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便抬眼看向陆铭沉,问,“真的可以不留疤?”

“嗯。”

“那请周医生给温管家也治治吧。”苏临溪说。

“他怎么了?”陆铭沉急忙道,“他也受伤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算了,我直接问他。”陆铭沉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接通。

陆铭沉急忙问,“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温怀意两天两夜没睡,此刻终于松懈下来靠着头枕睡一会儿,却被陆铭沉吵醒,便含含糊糊道,“少爷我没事,我好困,先挂了啊。”

电话被切断。

陆铭沉咬牙切齿,立马又拨了过去。

秒挂。

再拨。

关机。

“操!”陆铭沉骂骂咧咧,“白眼狼!”

而另一边,豪华私人直升机上,陆时危已经从轮椅上移到宽敞的沙发座椅上,窗帘全部拉上,灯光调到最暗,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两道起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