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他日夜怀念的,这种被温管家关心保护的感觉,让他感觉幸福极了。

可没幸福多久,一架直升机悬停在洞口,扰了苏临溪清梦。

温怀意听到熟悉的声音就起身跑了出去。

找到苏临溪的第一时间他就给警方打了电话,但当时那架盘旋的直升机并未降落,温怀意本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儿,没想到还挺快的。

但直升机上的人并不是警方的搜救人员。

温怀意看着坐在轮椅里望向自己的男人,逆光里,他原本硬朗帅气的脸部轮廓似乎多了些冷峻凌厉的锋芒,就连一向温和沉静的那双眼,也涌动着不明情绪,红得滴血。

“时危”

温怀意正要问他怎么回来这里,就听到时危哑着嗓子道,“上来。”

此时苏临溪也出来了,他走到温怀意身边,乖巧无害的眼神里藏着极大的防备和占有欲,“温管家,他是谁啊?”

看着苏临溪和温怀意之间很近的距离,陆时危紧紧攥着轮椅扶手,他整个人快要发疯,但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温怀意是自由的,他应该有正常的社交,不应该被限制。

“我邻居。”温怀意看着时危,一脸开心地对苏临溪说,“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闻言,陆时危紧攥的双手终于松了些力道。

他看着温怀意,努力克制着病态的疯狂,说,“走吧,先回家。”

苏临溪极度防备地盯着这个坐在轮椅里的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不论是优越的外型,还是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和隐隐的压迫力,都让他十分警觉,又有些自卑。

这个男人衣着名贵,气质绅士,不同于陆铭沉那种豪门阔少,他沉静如海,波澜不惊,即使坐在轮椅里,也丝毫魅力不减。

而且他和温管家还是邻居,近水楼台。

如果他也喜欢温管家,自己拿什么跟他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