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时危眉心蹙起,神色逐渐僵硬,温怀意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时危却仍旧保持着一贯的绅士模样,细嚼慢咽,但下一秒还是剧烈呛咳起来。

温怀意一边笑,一边迅速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的时候,陆时危抬眼看他,原本漆黑深邃的一双眼不可自控地染上了绯红和湿润,额角薄汗,脖颈微红,喉结滑动,竟有一种不可描述的性感。

温怀意与他对视,仿佛看到了一个沉稳禁欲的绅士,脱掉规矩的西装外套,粗暴扯下领带,疯狂纵欲的模样。

心脏狂跳,握着水杯的手有些湿润,温怀意不自觉抿了抿唇,口干舌燥。

他移开视线,把水又往陆时危面前递了递,“喝水。”

嗓子有些干,他又抿了抿嘴巴。

陆时危仍旧看着他,接过他手中的水杯。

指尖相触,温怀意心跳得更快了,明明陆时危手指握着的力度不大,温怀意的手指却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僵硬地往外抽。

“抱歉。”陆时危极度克制地松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

被压住的细白手指迅速抽离,堪称落荒而逃。

温怀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

同时将右手插进睡裤口袋里,指尖反复研磨。

“谢谢。”陆时危说。

然后仰头喝水,细细感受着手中残留的那抹比水温更高的温热。

温怀意看着他仰起的修长脖颈,因为吞咽而滑动的喉结,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