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次温怀意气他,陆谨谦都忍了。但他完全没想到温怀意竟敢直接拒绝他!
陆谨谦此刻怒火中烧,目光阴狠地盯着人一步步逼近,最终居高临下地站在温怀意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如果我偏要你今天陪我呢?”
他语调阴冷,就像一条躲在暗处里紧紧盯着猎物吐信的毒蛇。
“谨谦少爷,”温怀意迎着他的目光,一贯温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耐烦,“您想要打球,多的是人陪,为什么偏偏要我陪?我上次都已经说过了,我们不宜经常见面,您也是答应了的。”
温怀意真的很讨厌别人碰他,如果陆谨谦继续得寸进尺,他不介意教训一下他。
而陆谨谦完全没察觉到温怀意的不耐烦,只是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面对他的质问,那句喜欢,始终没有说出口。
想到父亲的手段,他嘴巴抿得更紧。
但温怀意还在继续。
“如果您执意要为我的任务增加风险,您知道的,我收了钱,就得为您和陆先生办事,绝对不会违抗您。只是我不知道您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觉得我好戏弄吗?”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水润嘴唇,陆谨谦喉结滚动,完全把对父亲的恐惧抛之脑后,他魔怔一般,捏住温怀意下巴的手使劲往上抬。
这对被迫仰头的温怀意来说,无疑是挑衅,他暗暗攥紧拳头,正准备把人撂翻,陆谨谦的电话响了。
正要亲下去的陆谨谦闭了闭眼,试图忽略这破坏气氛的铃声。
但这铃声在空旷安静的台球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让人莫名烦躁。
“您电话响了。”见他没动作,温怀意提醒道,“有可能是陆先生,您最好还是接一下。”
陆谨谦不甘地松开人,摸出手机。
不是陆齐礼,是陆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