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双手都挺疼的,但他此刻的心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暖的。

到了公司,陆铭沉让温怀意送他上去,说手疼,按不了电梯。

送到办公室后,他又说困,让温怀意给他弄了杯现磨咖啡。

咖啡没喝两口又说渴,让温怀意给他倒杯水。

“少爷,您是不是还在因为宽刺蔷薇的事生气?”温怀意把水杯搁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您这样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陆铭沉服了,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了吗?他哪只眼睛看出自己生气了啊?他明明都开心死了。

“少爷”

见温怀意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地啰嗦,陆铭沉连忙打断他,说出了自己最后一项要求,“我手上很多刺扎得很深,你帮我取出来,然后包扎一下就下班吧。我最近不回别墅,晚上不用等我。”

原来如此。

温怀意取来药箱,开始为陆铭沉处伤口。

温管家手不巧,陆铭沉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这个拔刺的过程其实很疼,但陆铭沉一声没吭,脸上还全是无法自控的笑。

第38章

温怀意知道自己手上没轻没重的, 且大多时候是气陆铭沉不放过苏临溪,所以故意使劲。

但看陆铭沉一直笑着,也不是那种发疯之前的冷笑, 想来他现在心情应该很不错。

虽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这样高兴, 但原本在车上没有机会说的话,此刻似乎是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