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这语气,简直跟陆铭沉一模一样。不愧是疯批母子。

挂断电话后,温怀意快速吃了两口泡面就出门了。

到达澜岸咖啡时,仅用了二十五分钟。

张蕙兰很满意。

看着进门四处张望的温怀意,她优雅抬手。

看到人后,温怀意微微颔首,朝她走过去。

“温管家,请坐。”她说。

“谢谢陆夫人。”温怀意行礼后落座。

“不好意思了,温管家这么忙,我还把你叫出来。没影响你吧?”张蕙兰笑着,招来服务生。

“喜欢喝什么?”她问。

温怀意也假笑,“没有。您太客气了。都行。”

张蕙兰:“那就来杯一样的。”

服务生应声离去。

她又靠着椅背,抱臂看向温怀意,“铭沉下午是去找你了吧?”

温怀意面带微笑,“是的陆夫人。”

“铭沉脾气火爆,一向对下人不好,可他却对温管家很不一样。”张蕙兰抽出一只手,拿起咖啡勺,开始慢慢搅动咖啡,“我之前还奇怪呢,温管家凭什么呢?如今看来,温管家确实有过人之处。把柄在人手上捏着呢,还能礼节周到,谈笑从容。有这样的心态,什么样的人搞不定?”

温怀意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也开始搅动咖啡,“陆夫人过奖了。”

“客套话就不说了。”张蕙兰搁下咖啡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对温怀意说,“温管家既然来见我,想必已经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