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法确定温管家的心意,只能按兵不动,另找机会了。
苏临溪恨恨地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绿化带,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车子驶进私家路段,老胡一早就接到陆铭沉的电话,提前等在别墅门口。把苏临溪交给老胡后,温怀意又接着送陆铭沉回老宅。
今天的日子很重要,陆铭沉说过陆时危明天就要出国,今天的家宴其实就是送行宴。中午他没在,所以这顿送行宴就改在了晚上。
不止是陆铭沉,任何陆家人都不得缺席。
但车子刚行驶了二十分钟,陆铭沉就让他靠边停车。
“少爷,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吗?”温怀意一边问,一边停好车。
“下车。”
“……”
温怀意老实解掉安全带,利落下车。
毕竟谁也不知道陆铭沉又要发什么疯,还是别惹他为好。
温怀意恭敬垂首立在路边。
陆铭沉从后座出来,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降下车窗,不冷不热道,“听说你在湖景云庭租了个房子,这里回家也就几百米,不用送了吧?”
温怀意:“啊?”
陆铭沉轻咳两声:“回去休息几天,今天辛苦了。”
一听休假,原本没什么情绪的温怀意,脸上立马浮现出兴奋。
但智告诉他不能表现得太开心。
陆铭沉一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他能让自己休假,也能反口收回。全凭他心情。
何况没有哪个资本家喜欢给牛马放假,更没有哪个资本家喜欢看因为休假而欢呼的牛马。如果可以,他甚至还应该表现出对老板的不舍和对工作的任劳任怨,但是对不起,他是个老实人,那些客套话就免了吧。
所以温怀意尽量平静地抬头微笑,“谢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