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在酒吧遇到温怀意后,他就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那夜的场景。

这几天他更是每天都在vk酒吧蹲守,可一次都没见着人。

魔怔的时候,他甚至还去找澜城最有名的大师算过。大师说,他们的缘分不止于此,让他静心等待。

不然他哪有心思来这儿喝酒。

大家聊得正火热,陆铭沉突然一把扼住男模伸向他胸膛的手,猛地把人甩开。

热闹戛然而止,所有人又默契地噤了声,只余音乐还在不合时宜地鼓动耳膜。

陆铭沉依旧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

男模却被甩得跪趴在地,头皮手肘膝盖都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死心,又爬过来,还想继续贴上去。

陆铭沉一脚踩在他手背,眸光阴寒,“别他妈碰我。”

男模吓得不敢再作妖,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疼得直掉眼泪,“对不起陆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人滚了,陆铭沉还是烦躁至极,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酒。

酒液顺着他嘴角淌过喉咙,沿着胸膛蜿蜒而下。

他从没这样烦躁过,烦得他坐立难安。

他怎么可能喜欢温怀意?

他喜欢的明明是夏绯。

再不济,他有兴趣的,也是像极了夏绯的苏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