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问,“少爷,喝酒吗?”

陆铭沉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本阴沉狠厉的眸子愣了一瞬,才冷笑一下,“这倒是个好主意。”

温怀意从酒窖里选了一款香气浓郁的龙舌兰,回到别墅大厅时,陆铭沉正窝在沙发里,两腿交叠搭在铺满碎瓷和血迹的茶几上,脆弱又张狂。

温怀意走近茶几,按照豪门管家的侍酒礼仪,开始慢条斯走流程。

陆铭沉有些不耐烦,直接夺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温怀意则退到一侧,不再打扰。

心底开始默数。

还没数到五十,陆铭沉就倒在了沙发里。

温怀意叫了两声“少爷”,没反应,便将他手里的龙舌兰拿出来,倒进沙发后侧的大型绿植里,把空酒瓶搁在茶几上。

捡起桌面上的手机,接着叫来保镖,把人扶进主卧。

这一觉陆铭沉睡得特别沉,因为周六无人打扰,醒来时已经中午。

他头有些疼,抬手想揉一揉,却发现整个右手被纱布包成了粽子,手背上还打了个蝴蝶结。

他第一反应是想扯掉这玩意儿,但手刚触碰到纱布又顿住了。

陆铭沉躺在床上,举着手看着那个打得十分随意的蝴蝶结,看了好一会儿,莫名笑了。

砰砰砰——

门外传来温和的敲门声。

“少爷,您醒了吗?”

陆铭沉收了笑意,坐起来轻咳两声,恢复一贯的冷脸,“进来。”

房门打开,温怀意端着醒酒汤和补汤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