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危眉心微蹙,“父亲,年轻人的事,建议您少管。铭沉他不是小孩子,您想做封建大家长,可时代早就不同了。”
陆敬华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管不了儿子,我还管不得孙子?”
他背着手一脸怨气看着天边火红的云霞,“我的好儿子,32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思想也算开明了,就算有个男朋友也行啊,可你呢?整天就是忙,没空,不想浪费时间。现在倒好,还要出国长住了,你是不是诚心躲我?”
陆时危:“……”
“我的好孙子,才26,玩得比他老子还花,男朋友换的跟流水线商品似的,一个接一个,还都是长得差不多的!你们是真嫌我命长,想气死我这个糟老头子是吧?”
陆时危没再说话,关于这两点,他确实没法反驳。
陆铭沉是成年人,关于感情问题,只要不影响工作,他从不干预。
而自己的感情问题,他也从没考虑。
陆敬华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发泄完就哼了一声,背着手出了凉亭。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儿子一向寡言少语沉稳有度,偏偏还正经得过了头,整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谈情说爱是一窍不通!
跟他说这些,也是白搭。
想当年,自己在他这个年纪,老大老二都上小学了。
唉,算了,他今年已经82了,没几年可活了。
要走便走吧,他还省得操心了。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陆时危脸上没有丝毫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