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出。

她知道现在有正事要做,但…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看到毛茸茸就忍不住。

很快,盛夏克制着移开视线放下手。

“大狮子我们下去吧。”

“好,我的夏”

青木灿烂一笑,听话照做,屈膝抱着她轻巧一跳,稳稳落地站直身体。

几分钟后。

盛夏坐在舒适的木椅上,抿紧嘴唇,手搭在鱼香手腕上,眉头轻蹙。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这脉象……

不对啊,怎么是滑脉?

不是大姨妈来临前的那种。

鱼香局促不安的坐着,看盛夏的表情,她都快哭出来了。

前面那么几个雌性,夏巫医都笑着和她们说没事,怎么到她,蹙眉不说话了。

部落刚解决了怀崽的问题,眼看日子有了盼头,她这是得什么治不好的重病了吗?

她身后的蟹火,也是一脸凝重。

蟹火拍了拍鱼香的肩膀,握住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夏巫医,我这是……要死了吗?”

一道弱弱的雌性声音响起,盛夏诧异抬头,对上鱼香通红的眼眶,满脸问号。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排队的雌性兽心惶惶,不安的抱着身旁的伴侣,寻求帮助。

“我不会也有问题吧,这么多年都没看过巫医……”

“乖,别怕,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