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要尝尝吗?没有涩味了。”
这是上次盛夏给他的,听说味道很好,雪季喝能暖身子,他没舍得喝。
盛夏杏眼一亮,眸子灵动的转了转,看向酒瓶,轻笑着说道:“好啊”
那罐子一看就是她之前做的果酒,忘了是什么果子,总之度数不高,少喝点不会醉。
喝了一轮下来,盛夏满脸酡红。
鲛苏矜贵出尘的侧脸上,长了许多金色鳞片,金瞳幽深,眸底满是迷恋和渴求。
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半透明耳鳍,仿佛被镀上淡淡光辉,柔顺的蓝色长发倾泄下来。
像上好的绸缎,将盛夏笼罩。
半梦半醒间,她恍然记起,那是桑葚酒,空间还有几坛没有开封。
作用是……补肾……
………
虽然很惨很累,但不得不承认,头发丝都是舒爽的。
月上梢头。
耳边的轻浅呼吸逐渐平稳,铁白往里挪了挪,轻轻搂着盛夏闭上眼。
次日清晨,盛夏神清气爽的醒来。
她抬手按在铁白胳膊上的青筋上,莫名觉得很有意思,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回笼觉没睡多久,盛夏醒来了。
铁白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他立刻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蹭着她发丝。
“醒了?饿不饿?”
盛夏弯起杏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嗓音甜腻的说道:“不太饿,我衣服呢?”
她准备穿衣服,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垒兽皮新做的小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