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就着他的手喝完水,紧接着羊云和铁白的投喂就开始了,一顿饭吃的心满意足。
铁白以手撑面,侧坐在旁边看着她,头发白缎似的垂落下来,粉眸泛着柔和的光。
“要按腿吗?”
“要!”
盛夏欣然同意,笑容明媚的躺到摇椅上,弯起好看的眉眼,将鞋子踢下去翘着腿。
铁白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姿态闲适的走到摇椅旁,单膝跪下,大掌覆在她小腿处,认真揉捏。
没多久,她就舒服的睡了过去。
羊云见状拿了一个薄兽皮,给她盖上腰腹和腿脚,看她额角的细汗,在她两边放了冰桶。
这一睡就是一下午……
她睡了多久,铁白就在旁边守了多久,不知疲倦的睁着眸子,定定看着盛夏。
看到她睫毛轻颤,好看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铁白粉眸微弯,知道盛夏快醒了。
果然,下一秒,她睁开眸子,挣扎着就要坐起来,铁白赶忙扶着她的背,将兽抱起来。
“醒了?”
路过的鲛苏金眸一亮,放下手里的大虾,洗干净手迈步过来,嗓音清幽淡雅的说道。
“醒了?要吃虾吗?新鲜的。”
他刚去海里捉的,很鲜,想到那只红螃蟹的话,鲛苏神情平和,金眸却闪过骇兽寒光。
竟有雌到处说夏夏很能生?
猫落打了个喷嚏,她眉头轻蹙,推开在忙活的人鱼寂:“你停下!”
一个白皮冷面的雄性爬起来,担忧的问了一句:“落落,身体不舒服吗?”
猫落脸颊绯红,杏眼含春,缓缓看了他一眼,嗓音沙哑的说道。
“没有不舒服,你说这样能怀崽吗?”
话音刚落,她被另一个白皮雄性抱进怀里,他低垂的眸子闪过一抹怜惜,脸上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