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往前走了十来米,羊云感受到某种变化,眸光微敛,不着痕迹咽了下口水。
部落里经常有兽这么架着伴侣,不知道他们怎么样,羊云觉得他要失去理智了。
盛夏红着脸:“我想先去洗澡。”
羊云压下体内的躁动,犹豫了一下。
他抬头,乌云散去,太阳露了出来,确定这会洗澡不会冷,才带着盛夏去溪边。
溪边。
羊云试了下水温,把盛夏放在大石头边上,看着她在一旁洗澡,自己隐在水里偷偷动手。
水面荡起了波纹,很快归于平静。
等两人神清气爽回去的时候,门口众兽都快没耐心了。
清晨的凉爽彻底褪去,又变成昨晚又闷又潮的样子,空气温度慢慢上升。
地上没干透,雌性都坐在伴侣脖子上。
盛夏放眼望去,好多雌性和伴侣嬉笑怒骂,洋溢着粉红色的泡泡。
大家都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外。
雄性对地盘很看重,关系好的还可以随意点,关系一般还不请自来,那是上赶着打架。
院门开着,但没兽进去盛夏家里。
没兽人会去串门,当然雌性不受这个约束,她们来去自由。
雌性是有特权的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看,盛夏回来了!”
大家一拥而上,将盛夏和羊云围住。
盛夏一看,不止果子,简易灶台都搭好了,柴放了一大堆,难为他们在泥水上能搭的这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