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这个青涩的吻,恍了心神。

“盛夏,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没有安全感的羊云不断表达心意,这是他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

她一双清澈的眸子湿漉漉的,柔若无骨的倚靠在他身上。

接下来是持续了很久的番茄不让写的趣事。

结实帐篷在此刻不堪一击。

耳旁的声音快要将狼君淹没。

他眸光暗淡,低垂着眉眼,许久以后抬起头,一张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

许久之后,归于平静。

狼君一言不发带着盛夏去河边洗漱。

盛夏脸颊绯红,懒懒的靠在狼君怀里,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看着盛夏的睡颜,狼君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他仔仔细细给她清洗干净,像是要将发生过的事情一起洗了随着水流散去。

狼君以为能很好的接受,就像部落其他雄性一样,和几个人共享雌性。

突然发现他好像做不到,又好像做到了。

等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狼君已经收拾好心情,将羊云安排好了。

盛夏有点心虚,毕竟她现在也就一普通大学生,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他好笑的看着眼神躲闪的小雌性,像个做错事的幼崽一样。

“以后我和羊云一起照顾你,不用有压力,兽世艰难,只我一个无法保证能照顾好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安慰的话脱口而出,不知道怎么心里有点难受,像误吃了毒果子一样。

羊云在帐篷外,手伸了一半没有进去,忐忑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盛夏笑意盈盈的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知道,你别难过哦,我也很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