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策如他向令开霁承诺的那般,头一个杀进明相识的地盘。
他手持一柄宽剑,目之所及处,皆为残骸血迹。
纪策着一身肃杀的黑衣,腰间却别着一只明黄色的小香囊。
那只香囊是闻筝落在离虚城中未带走的失物,纪策自己也不知怎么想的,便据为己有了。他还破天荒地带在了身上。
他得抢在逍遥宗的人来之前,先将闻筝夺回来。
至于说服旁人的理由,这段时间他已经想清楚了——闻筝有能力当离虚城的副城主,他可以给她如此至高的权力。
因此,逍遥宗的人若是打算对副城主出手,他自然该百倍回敬。
方灯灯的阵法遭到蛮力破坏,她赶紧向闻筝通风报信,问她下一步究竟如何做。
还不等她回答,谢昔玄便自发出去迎敌,“来者不善,其他人去都是一个死字。还是我去会会那人。”
“不行!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闻筝拉住谢昔玄的袖子。
“无碍,只要不再钻牛角尖,我不会有事的。现在知道你好好的,我便能安然无恙。”谢昔玄伸手,原本准备摸闻筝头顶安抚她,可看她满眼只有自己,眼睛里全是焦急的神色,他突然觉得,也许比自己还迟钝的人就在眼前。
他故意放低了手肘,食指与中指夹起了闻筝细腻光滑的脸颊肉,往外轻轻一拉。
闻筝吃痛地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谢昔玄轻笑一声,“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报复我。”
“你最近怎么回事!之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可之前我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好有道理,好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