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筝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腕处,她艰难地睁开了眼,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旁还坐着一名素未谋面的英俊男子。
看其衣着,似乎是逍遥宗的弟子。
君当见见她有了反应,自己的诊断也有了初步结果,便松了手,柔声问道,“要喝水吗?”
闻筝沉默地摇了摇头,投向君当见的视线中带了些防备。
君当见相当无辜地摊了摊手,“闻姑娘你进来我房间到醒来,总共不到一炷香时间,我就是打算对你做什么,时间也是来不及的。”
“……”闻筝将信将疑地环顾四周。瞧见一旁挂衣服的架子上,自己斗篷上接的雪粒子还未完全被屋内的暖意给消融殆尽后,这才信了他。
“谢谢你救了我。”闻筝不顾君当见的阻拦,一意孤行地起身行礼。随后,又紧接着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我是昔玄的大师兄啊,他这么喜欢你,我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知?”
君当见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但是闻筝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有些无赖气在身上。
君当见任她打量,尽管他确实是在胡说八道,可是他也没理由要对闻筝坦诚相待。
见闻筝对他的打趣毫不在意,君当见突然有些心疼自己的傻师弟了。人家姑娘压根对他没一点意思!
“你来我逍遥宗,是想找昔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