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座城中,没有人。
一个个木雕人伫立在建筑边上,栩栩如生。可他们不会笑也不会动,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极尽真实,布料也是因人的地位而各不相同。
但终究不是活人。
宁光唯独对这点不够满意。
在他心中,他要的离虚城,是他印象中,那个繁华热闹,一派祥和的城镇。
那时候,他的双亲还在,离虚城仅仅是以阵法和傀儡术闻名的中立宗门。偏居一隅而不问世事。
这座城的构造,大体上与现在的离虚城无异。不过这是更为古老的布局,也是在离虚城还没有被攻破之前的原本模样。
宁光将矿冢中的禁咒珠全部运送到了此处。正中央的广场处,堆积了许多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禁咒珠。
地下的阵法从城墙到中央广场,纹路繁复,这些尽是纪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他的父亲对于布阵十分有研究,甚至远超名气远扬的机巧堂众人。时移世易,早已无人知晓他的名号了。
正如大家只知魔尊修为深不可测,杀人如麻,却没人知道,在纪策年幼之时,曾立志要将父亲的阵法之术发扬光大。
他轻车熟路地走回了自己的清风苑,房间内的床上躺着一名五官深邃,眉眼如画的男人。那男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衣仰躺在床上,哪怕是如此状态下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宁光抬手,一根金色丝线缠上了床榻上那人的左手。须臾,“宁光”倒在地上,了无生气,而床上的纪策,却悠悠转醒。
魔尊纪策,终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