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一片死寂。他们之所以曾经放弃方灯灯,就是因为怕惹上麻烦。这一次,再没有替死鬼能替他们挡下这一劫了。
“公子,看在灯灯和您相熟的份上……”一个分堂主试探地开口。
宁光被他的声音吸引,朝那边投去视线,“说的也对。所以,我把她带过来帮你们了。不过,方灯灯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只让她做这件事显然是屈才了。你们可要努力不要拖她后腿啊。”他说的似乎真情实感,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另一种方式的施压。
连方灯灯都来帮忙了,他们再做不成,像是他们态度有问题。
公然与离虚城为敌,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现下已是骑虎难下,方巧思只得应下。
“甚好。方堂主还算得上是识趣。”宁光不吝夸赞。
方巧思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连连谦让,“不敢当不敢当。”
一名照顾方灯灯时间比较长的分堂主,在宁光谈完要事后,唯唯诺诺地问道,“宁光公子,方灯灯她,现在是离虚城的弟子了吗?”
“不,她一向是我们离虚城的客人。”宁光回道。
那名亲戚,似乎悄悄松了口气。
若是方灯灯真堕入魔道,他担心九泉之下的方灯灯父母会难过。若非过去的事,方灯灯应该会在机巧堂大放异彩。
“坊主,我们的西南库房被人劫了!”脸上覆了一张白色面具的白衣男子跪地,急匆匆地进入大殿内禀报。
歌舞声依旧,没有因他的唐突而受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