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见你说这么多,看来你挺喜欢她的。”令开霁阴阳怪气道。
“喜欢啊…谈不上。不过,她当真很独特。”
“你在说什么啊,兄弟!你的一统天下的伟业呢?离虚城君临修仙界的目标呢?宁光,不,纪策。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离虚城可是你的东西,现在是打算让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了吗!”令开霁见宁光一副懒懒的模样,一手掀翻了他面前的棋盘。
黑白棋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声音嘈杂又急促。
“罢了,你今日太激动了。我们换个话题吧。难得的把酒言欢,不聊这些。你说的我心中有数。”宁光缓了缓语气,安抚令开霁。
“行,依你。但别怪我最后提醒你一句。离虚城从始至终,只能是你纪策的。别哪天被她赶出门去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宁光只是你掩人耳目的身份,你不是那个听琴的下属!”
“她叫闻筝,不是听琴。”宁光淡淡纠正他话里的错处,他的脸上一丝动摇或者醒悟的神情都没有露出来过。
令开霁气急败坏,“还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我叫宁光的时候,绝不会伤她分毫。但等我做回纪策,我绝对容不下她。这便是区别。”
对面的男人心情这才好些,“你还是跟从前一样,特别爱演。不都是些假身份,弄得跟真的似的。”
宁光并不否认,反问道,“不然如何打发时间呢?你知道的,我要是闲下来,就只想杀人。”
令开霁拿出珍藏的美酒,比不久前招待闻筝时的酒更为香醇浓厚。二人一人一坛,在会客厅里从天黑待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