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寻由足足给自己关在了炼丹房近十日,每天夜里,鹰长老都不辞辛劳地送来大包小包的奇珍异宝。
“少主,您这是又抽了什么风?”鹰长老在第十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老东西你说什么呢?本少主现在要在离虚城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来!”令寻由摩拳擦掌,从一旁蒲垫的地上,拿出了一把类似锉刀的物品。
“我们堂堂飞麟崖,哪里不够您闯荡了!让崖主给您扫地出门,您再努力爬上来也可以啊!”鹰长老恨铁不成钢。
令寻由又拿起一面铜镜,不断地调整角度。“说了你这把老骨头也不懂。去去去,别打扰我干活儿。”
然后,鹰长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飞麟崖少主,对镜仔细打磨短了三寸的龙角。少主还小心翼翼地收集粉末,倒入了炼丹炉!
“少主!这!潜龙族的荣耀!!您怎么可以!!”鹰长老瞪大了双眼,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它似乎被气胡涂了。
令寻由的离经叛道,它一直知道,但是这么癫狂地拿自己入药,它还是头一次见!
“啧。明年就长出来了,多大点事儿啊。真是跟你们这些老家伙没话说。”令寻由毫不在意,语气里甚至有些不耐烦。
“是不是你被离虚城魔尊拘了魂!她上次还一副没有修为的样子,原来是为了降低我们的戒备!背地里居然直接对少主您下毒手!”鹰长老恍然大悟。
令寻由收起铜镜和锉刀。
“没。只是我特别想恶心一个人,就算赌上潜龙族的荣耀也不想输!”
“离虚城里除了纪策,还能有第二号入您法眼的人吗?”鹰长老奇怪道。
“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叫方灯灯,本少主非得让她知道,谁才是爷爷,谁才是孙女!”令寻由想起方灯灯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愤愤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