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立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关键还是在当事人身上,上阳郡主没有拒绝,可我听说了于长风已经在家里闹绝食呢。”
“哦?”楚越道:“邢大人夜里又去探人家屋顶了?”
“那还不是为了某人。”邢立眼巴巴地求表扬。
楚越不搭他,问:“那大人是不是已经为我想好了办法?”
邢立胸有成竹地说:“那是自然了,但是阿越得表示表示。”
说着把脸凑过去,“你先亲我一口,我就说。”
楚越放下笔,大方地亲了一口,“可以说了吧。”
邢立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被亲了一口,心里有点猝不及防,摸了摸脸颊道:“第一个方法是让于长风约上阳郡主说清楚,就看于长风有没有那个胆量了,我看他一见到上阳郡主就吓得魂也没了。”
“这个注意未必有用,不过可以一试,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嘛,成婚当日把上阳郡主抓了,要么把于长风抓了,这样婚礼总办不成了吧。”
楚越拧眉,“这……成功的几率不大吧,光天化日截亲?”
“一个一个试嘛!总有 一个可行的,况且于达舟和庸王是因为利益捆绑到一起,如果二人有了嫌隙,那绑到一起也做不成什么,你现在就想想如何制造二人的嫌隙。”
邢立这么分析一番,楚越觉得有道,“现下我觉得约谈一下于长风也很有必要,如果他有胆量拒绝上阳郡主的话,按照上阳郡主的脾气一定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