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被蹭的莫名其妙,身子往前倾了倾,他又没有熏香,多半是邢立身上的龙涎香。
楚廉却不打算就此罢手,他像是吸取了某种上瘾的毒药,呼吸加重,两只手不自觉地钳制住楚越的双手,将人从桌子上拽了起来,与他面对面,鼻子不受控制地朝楚越脖颈去探。
“世子!你……你要做什么!”楚越脑子里散过无数疑问,这楚廉是什么意思?
“不做什么!”楚廉如同醉酒,“你是真心喜欢邢立的吗?”
眼前这个人,强制把他困住,行为暧昧,又问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叫人胡思乱想,楚越虽然很排斥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楚廉貌似对自己也有点意思,不对,不是自己,是梅灵泽。
天呐,这是什么三角恋!
楚越用尽全身力气把眼前人推开,“世子要是没什么事得话,下官先回去了!”楚越没想到楚廉的力气这么大,内力应当不低。想不到他也如此深藏不漏。
楚越起身要走,刚走两步忽感头晕目眩,两脚发软,踉跄几步扶着一旁的屏风,“你给我下毒?”楚越两眼逐渐模糊,明明他一口酒都没有喝,楚越眼睛看向一旁的香炉。
“不错,灵泽真是聪明!”楚廉走到楚越跟前,把人横抱起,“这是迷情香,等会就会起作用,我已经服下解药,今日本世子要你好好伺候。”
楚越听得清楚,身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此刻软绵绵的,
楚廉抱着人转身,他一旁的小厮打开这个房间的暗门,这包厢内还有一个房间,是一间密室。楚越用尽浑身力气奋力一推,面前的屏风倾斜将倒,刚开了暗门的小厮赶紧跑来扶好。